祟了几天,终於都安分下来,似乎事情已经办成了,也都专心在这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赛上面。

高放比别人来得都晚,他到大殿的时候这盛会已经进行了一半。反正大家也不是真心要拿这些小东西比个子丑寅卯出来,因此那些动物的比赛更像是助兴的表演,各个帮帮派派的都忙著互相寒喧,拉扯关系。

信云深远远地看到高放,向周围围著的人打了声招呼,挤过人群就要去找他:“阿放,这里!”

高放却似乎是没有注意到他,四处看了看,就走到角落里去逗弄被挂在那里的八哥。这时又有人把信云深围住,他没有办法,只能先应付著,想著过会儿再去找高放。

高放百无聊赖地逗著那八哥玩,心里想著怎麽处理那药丸──那是他今早从信云深身上摸出来的。这笨小子以为跟其他药混在一起就不会被发现了麽?!

高放从怀中取出药丸,放在八哥面前,道:“小鸟,知道这是什麽吗?”

八哥嘎了一声:“药。”

高放点了点头,伸出一根手指摸摸它的脑袋:“真聪明,这可是好东西啊,赏你了。”说著把药放进一个小筒里拴在八哥脚上,。

“嘎。”八哥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爪子上绑著的小竹筒,用嘴巴挠了挠翅膀,便飞走了。

楚飞扬带来的小黄鸟也兢兢业业地表演了几个绝活,获得了满堂喝彩,不好意思地钻进了楚飞扬的衣襟里。

楚飞扬对君书影笑著道:“这小东西可认真了,这几日一直在自己练习呢。”

“稀奇了。”君书影不屑地撇了那嫩黄黄的小东西一眼,“这些年连禽兽都变这麽聪明了。”

楚飞扬哈哈一笑,揽著君书影四处去看些别的奇珍异兽了,顺便和来攀关系的各方人士虚与委蛇一番。

天近傍晚时,这一场盛会就算是结束了。虽然结果如何大家并不关心,但青狼身为东道主,总是要给出一个结果出来的,况且他早先承诺下来的赠予优胜者的奖赏,也的确很令人好奇。

青狼在众人注目之下拎了个木头架子过来,架子上站著只黑毛黄嘴的八哥。他站到众人前面,笑了笑朗声道:“既然是珍禽异兽的比拼,优胜者自然要由兽类自己选出。这一只鸟名唤八哥,大家不要看它不起眼就小瞧了它。别看楚大侠的那只黄色小鸟本事出众,几乎可以列入江湖兵器谱的前三页。这八哥的本事,却比在场所有兽类都要出众得多。就因为它的本事太过惊人,这一次本教主才没有让它上场。本教主敢说,得此鸟者,就等於得到一件神兵利器!所以本次的优胜者,将由八哥代为选出,并且优胜者可以得到它──作为本教主的一点小小心意。”

青狼一席话说完,下面便开始议论纷纷。虽然对青狼说的话存疑的人比较多,不过大家却都想著反正多养只鸟也不费什麽,如果它真比那只能寻踪觅影的小黄鸟还要厉害,想要它的人还是不少的。

那八哥被青狼一通夸奖捧上了天,居然也能作出一副严肃模样,在大家的注目之下,沈著地挥动著翅膀,开始在各个兽类中间巡视起来。

八哥的绿豆小眼转了几转,最後盯在了楚飞扬肩上停著的小小黄色身影之上。他飞到楚飞扬面前,小眼睛与楚飞扬对视著,开口嘎了一声:“给我小黄。”

楚飞扬挑了挑眉毛,伸出一根手指让小黄鸟跳到手上,举到八哥面前。

全场一片哗然,看来最终居然又被楚飞扬占了这便宜去。楚飞扬和君书影却心下了然。这八哥能有什麽本事,不过就是青狼借机要把这专门挑拨离间的东西甩手出去而已。果然青狼脸上一派正经,那看过来的眼神却尽是兴灾乐祸。

楚飞扬大度地笑了笑,也不与他计较。结果既然已经出来了,殿里的人群也就慢慢地散了。小黄被八哥带著飞到自己的木枝上去了,楚飞扬便拉上了君书影微笑道:“书影,你不是说青狼狡兔三窟,一直想去他的另一个藏宝之处看看。正好现在有空,我就带你去看看吧。”

君书影眼睛一亮,与楚飞扬一道轻快地出了大殿往後山去了。青狼摸了摸下巴,有些狐疑地看了看那两人,还没等他想出些什麽的时候,已经被飞扑过来的燕其撞了个满怀。

“青大哥,残局就交给下人收拾吧,我们去後山温泉玩吧。”燕其的脸上红红的,似是很兴奋的模样。青狼闹不清他到底在高兴什麽,不过既然佳人相约,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,便吩咐了教众看管著把殿里收拾清楚,又叫人拉了匹枣红大马来,拉著燕其跳上了马,骑尘而去。

信云深终於摆脱了应酬,四处找了一番,在大殿的角落里找到了高放。他正捧著杯茶,饶有趣味地看著前面。

“阿放,你在看什麽?”信云深走了过去,好奇地一齐去看。

“八哥和小黄。”高放笑著应道。

只见八哥用嘴巴把自己爪子的小筒筒盖打开,把一颗药丸叼出来,放到小黄面前。

“嘎,吃掉。”

“叽叽叽,叽叽。”

“嘎,不要问。此乃好物,我喜欢你才给你吃。”

“叽。”小黄毫无戒心地用嘴巴给八哥顺了顺毛当作感谢,就用小小嫩嫩的黄色小喙在药丸上啄了啄。

“叽叽叽?”

“嘎,生宝宝。”

“叽!!!!!!!”

高放撇了信云深一眼,就看到他额头上一滴冷汗滑下,口中轻哼一声:“云深,你有什麽话要说麽?”

“阿放──”信云深拉住高放的手臂,声音里带著些撒娇的意味。

“别想这样蒙混过去。怎麽,本来想要骗我到几时啊?”高放嘴角挑起一抹笑容,“让我猜猜,你是不是在想,就等生米煮成熟饭,让我後悔都没有用了,恩?!”

信云深垮下一张俊脸,对高放的揶揄毫无办法,只能睁大了他纯净无害的双眼,用著他最拿手的诚恳语气低声央求道:“我错了,阿放,你饶了我吧。我不该偏听了我爹的话……”

高放本来也没有真的生气,看他这个样子反倒觉得好笑起来。

“行了,你堂堂清风剑派未来的掌门人,作出这副模样也不怕别人笑话。”高放把茶杯放下,伸手勾过信云深的头,低笑道:“其实,你何必费这麽大的力气呢。你如果想要,就向我直言好了。我岂会不如你愿呢?”

信云深本来低著脑袋缩著肩膀乖乖听训,听到这里却似乎听出了点别的意味,猛地抬头看向高放。却见高放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他所熟悉的黑色药丸,面上带著笑意,在信云深的注视之下慢慢放进口中,吞了下去。

“阿放!”信云深激动地一把搂住他,大声叫道。

高放抬脚在他腿上轻踹了一下,闪身脱开信云深的怀抱,掸了掸衣襟,摇头笑道:“就算这里偏僻也还是有人会经过的。你该干什麽干什麽去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了。”说著一派潇洒地转头就走,只留下信云深一人在那里纠结感动了大半天。

终於把所有客人都送走之後,青狼甩了甩算盘,清点了一下得失。虽然这一次招待客人准备会上所用的东西花费不少,但这几天又跟几个山庄谈成了几笔大生意,天一教未来几年都不用发愁了。还有几个帮帮派派送上的厚礼,几乎塞满了天一教的金库。再加上那只碎嘴八哥跟著楚飞扬走了,燕小其这两天也不知为何格外地柔顺乖巧,青大教主的日子过得真真是惬意无比。

然而好景不长,没过多久,青教主於一天清晨发现门外飘过几根黑色羽毛。他心里立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扭头四望,突然一阵叽喳的鸟叫在头顶热热闹闹地响了起来。

青狼黑著脸抬头一看,只见自家已经送出去的那只碎嘴八哥身边围著一圈小八哥,一张张的小黄嘴正冲他叫得起劲。

一张纸悠然飘了下来,青狼咬著牙伸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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